朱天捷从腰间m0出个银质小令牌,立马收了回去。门口的杂役只是瞥了一眼,佯装无事,高喊了声「客官里边请!」就把他和鹭鸣领进大堂,向柜台走去。
「老板,二郎差我来一趟。」朱天捷倒是不拘礼,指节磕磕桌面就当打招呼了。
老板瞅了他一眼:「你小子,又来蹭吃蹭喝。」说罢低头合上账本,「楼上说去。」
「走。」朱天捷拍拍鹭鸣的肩膀,示意她跟上。老板狐疑地一眯眼:「这位是……」「帮手。」朱天捷简短地回了一句,没再解释。
老板竟也没再追问,直接招呼他们进了二楼最靠里的包间。他合上门,小心地栓,还加了把锁,然後坐到桌边,迅速打量了一下鹭鸣。
虽然只对视了两秒不到,却吓得鹭鸣直冒冷汗。她有些後怕,看老板这样子,若是自己贸然进来查探,估计会被直接埋在後院。
老板将目光移向朱天捷,单刀直入:「查什麽?」朱天捷像回了家似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口一问:「近三个月来,有没有奇怪的胡商?」
「怎样算奇怪呢?」老板觉得好笑,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打趣反问道:「骑骡子来?」
「大概……不像商人。」朱天捷嘬了口茶,眯起眼,手指玩味似地拎着杯子晃起了圈。老板一听,低头笑了声:「哼,还真有。七天前来的。」说着,他指指楼上,「现在正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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