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你妹妹!」
当晚,李景裕敬了他一碗茶。朱天捷自谦:「别介,她可b我厉害多了。毕竟……」
毕竟她爹是先右相朱知由,而我只是罪臣朱谨南之子罢了。
听说鹭鸣背上留了疤,朱天捷於是拜托李景裕送了些膏药。
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好好涂。
想到这里,朱天捷不禁笑了笑。
「哼,鹭崽子你听着。」他抬头凝视鹭鸣——这崽子,又哭得鼻子眼睛糊成一团了。「你哥我呢,很想你,也很想老爹,但是不能给你们写信……」
「嗯?」鹭鸣x1x1鼻子,一脸疑惑。他捧起鹭鸣的脸一顿乱搓,语气略有些严肃:「因为你哥我,这三年一直在查仇人的事,查狗官的事,不能暴露,懂了吗?」
仇人?狗官?是害老爹被流放的人吗?鹭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这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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