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鹭鸣坐在案几前,拈着细针,小心翼翼地从小瓷瓶里挑出一个纸筒。原来就是这货堵了瓶口。她把针又伸进瓶里探了探,里头并没有别的东西。
王大哥的密信?她兴冲冲地把纸筒展开来。
一片空白。
举起皱巴巴的纸片,对着光仔细检视,笔画隐约可见。
想必王大哥是有什麽要紧事,又不能亲口说。会是什麽事呢?关於那几个Si去的兄弟?还是关於峥王?
她盯着纸片看了许久,但字迹实在太淡,无法辨认。
「你在g嘛?」李烨一进书房,就看到鹭鸣撑着下巴,歪着脖子,痴痴地举着个手,跟鉴宝一样。h进跟了进来,悄悄将一摞案牍放到书桌上,就识趣地走了,顺便合上门。
鹭鸣收回手,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在看王大哥给我的信……」
「王大哥?谁?」李烨凑到她身边坐下,一副「你最好别骗我」的表情。鹭鸣有点困,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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