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鹭鸣能不能一次多磨点……」「不行!」
李烨讲,每次不能磨多,不然板结在砚台上,不仅臭,还难洗。所以,鹭鸣只能一次磨一点,他写完了就再磨一点,就这麽折腾来折腾去的,手腕都快断了。
「别偷懒,啊!」李烨斜睨了她一眼,悠然自得地提笔蘸了点墨。
鹭鸣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有些委屈:「殿下打算让鹭鸣磨几天啊……」
「等你哪天头不晕了,就不磨了。到时候给我继续背书。」李烨打开一封空白的奏疏,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诶我说,这男的就是存心和我作对吧!切,他要不是太子,老子一拳……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磨着磨着,突然,鹭鸣有了主意。
要是自己能做个存墨的小玩意儿,不就不用一直守着他了麽?哦对了,还可以做个磨墨的机械,最好是手摇的,像纺车那样!材料的话,柴房里的木头就行。只是……
没有刀具。
她偏过头,见李烨的表情似乎没有在生气,便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殿下,明天……鹭鸣可不可以去街上买点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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