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却并没有检閲部队,只是直直看着前方。
身上的盔甲,锃亮簇新,漂亮到不像旅帅的应有的制式。
别扭,说不上来的别扭。
整个下午,都笼罩在嘈杂的议论声中:这新旅帅一进城,就派人抢了各营帐的火炉、火石、木炭、柴火,说是因为物资紧缺,要统一分配,但是都快入夜了,一点分发的动静也没有,倒是旅帅营帐里,早早亮起了火光。
周渠清调试好弩,磨好匕首,腰里别上半满的水壶。虽说现在没法私自生火,不过一会儿只要从火盆里捞点热炭,也能把兔子焖熟。
可他前脚刚跨出帐篷,左手就被鹭鸣一把抓住:「渠清哥,回来!」
「g嘛?」他挑眉,这小妮子天天喊饿,这会儿要出去打猎,她倒不满意。鹭鸣皱眉,yu言又止,想了好几秒,才说:「今天不b往常,出城可能会有危险。」
她话音刚落,「旅帅有令,严守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帐篷外,几个巡逻士兵扯着嗓子敲着锣。
奇怪。难道夜间侦查也……
周渠清半蹲下来,躬身平视着她:「你想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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