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像酸人的话语却令庄天湛有点高兴,吴明澈自己没发觉,这有些恶毒损人的话,其实是出於关心和紧张。
「不过也好啦,起码你这样还算自由。」
「呵,自由。」庄天湛失笑,忖道:「自由是有选择余地的。我虽能选择暂时停泊的地方,但都无法待得太久,往往十年、百年就得走。明澈,你知道吗?这不叫自由,叫放逐。」
「放逐?差别是?」
「到了哪儿都有个归属能思念跟回归,有所羁绊,却又能安心作为,那才叫自由。没人挂心的,去哪里都一样。那就是放逐。我到过很多地方,邂逅许多人,他们都说喜欢我,Ai我,为我疯狂,至Si不忘,可是最後,他们要的也不是我,而是我能给的东西。时间,青春,钱财权势,地位与能力。封印我的高人也说,我像是会动的风水宝地,只是没人要得起,而我至今……」
吴明澈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他快听不下去了,但他承担不起,而且他自认b庄天湛过去遇到的人还差劲,想想还是别多讲。
基於人间的礼仪,庄天湛收歛心中难得SaO动的,认真询问道:「明澈,我想吻你。」
「尬须!」吴明澈瞄到庄天湛身後的挂钟,整个人弹坐起来,哀叫道:「我要迟到了!」
「没关系。我施法让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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