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变得又瘦又憔悴。
「你还好吗?」他沙哑着嗓子问我。
「你才是吧!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你感冒了吗?你的声音怎麽这麽难听?」我连珠Pa0似的问。
然後只得到程誉轩的一脸苦笑。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摇摇头。「可能我这辈子就是没有当国手的命吧,每次甄选就感冒。」
我坐回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安慰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我也不能跟他说明年再来一次就好,运动员的生涯都是极其短暂的,错过一年,就表示又落後人家一年了,不管是年纪、T能或是训练都是。
可是这时候说不要难过,是最空泛的安慰了。
我抬起手,想要握握他的手掌,可是手只抬起一半,却想起邓季维,我跟他告白的时候,我们闹翻的那天,他也是抬起手朝我伸过来,最後依然什麽都没做的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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