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出去之後,潘潘把我的袋子递给我,一语不发。
每次她这表情,我都有种背脊发麻的感觉,这反应可能因为我们从小一起混到大,她每次要说什麽让我想杀人或是想Si的话之前,都是这神情。
我想我就是巴夫洛夫的那只狗,那只狗被制约成一听见铃铛声就流口水,我则是一见她这表情就觉得要倒大楣。
我抱着我的袋子,缩着肩膀说:「你……有什麽话就说,不要这样看我,怪可怕的……」
「不要紧。」她摇头,「你先换了衣服,我们慢慢说。」
靠!更可怕了啊!
我都抖了起来,忍不住想我是做了什麽事情才让她这麽失去理智?但是仔细想想也没有啊……我才刚刚醒来,哪有什麽时间做让她火大的事情?
莫非她跟邓季维一样想吼我一顿?
喔……很有可能,毕竟这次的事情有点严重,我差点就要Si了。
我一边缓慢的换着衣服,一边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