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了这周末,离段考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我的其他科目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独独化学依然是雾里看花。程誉轩教了老半天,我也只会了基本题,只要多带些变化,我又看不懂了。
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请邓季维来教,於是我的日子就像瞬间进入了地狱。邓季维本来脾气就没很好,一道题讲完看我一脸茫然,就送了我一顿冷嘲热讽,让我气得不行,又找不到话回他。
我本来以为他会这样就放弃了,但没想到他彷佛跟我的化学杠上了一样,每天中午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看我的化学自修,随便找题来问我。
我要是答对了,那天中午我们就能开开心心过,要是答错了,他们中午就能开开心心过,我则是被邓季维的冷嘲热讽呛的只想不如归去。
终於,我们都撑过了那个要命的段考。
周一、周二、周三是段考的日子,休息两天,让各班整理整理之後,星期六就是校庆。
所以星期三下午,潘潘跟社团的人去处理出摊的事情,程誉轩被抓去校队练习,我就被邓季维叫去跑腿了。
他累积了一堆公文没送,还急着跟学生会的人开会,做最後一次的确认,这工作当然只能我这个闲着没事的人g。
我跑了一大堆科室,抱的手软、跑的腿乏,好不容易送完了堆积如山的公文,坐在超商前面喝饮料休息,就看见邓季维臭着一张脸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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