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着头,「是吗?」

        程誉轩点点头,看着已经吃饱趴在一边的小白。

        「可是我觉得他的恶意也不是装的。」我顿了顿,「我觉得他是真的想看我热闹。」

        「但他也是真的没让你再受伤一次。」程誉轩接话,「其实这两个也不是互相排斥的属X啊。」

        「是没错啦……」我m0m0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复杂的个X。」

        程誉轩认同的颔首,「我也是。」

        「那……」我看着他的侧脸,「我问你一件事情喔。」

        「好啊,你问。」

        「你喜欢邓季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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