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课的课本只告诉卡尔子宫是做什么的,阴道又是做什么的,却不会教导王子那些房中术。这一切都会由卡尔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Omega来教导,他会告诉王子怎么取悦那负责孕育生命的器官,如何在里面成结,如何能保证最大的受孕率。
他是剑也是剑鞘,是士兵也是王后,是被侍奉者还不知晓的弟弟。
阴茎就这样钉进骑士体内,龟头将子宫微微顶开,马眼正对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卡尔可以随时透视布鲁斯的身体,可视觉终究只能看到,它无法告诉卡尔布鲁斯穴里的一切。
卡尔不知道骑士体内是多么火热,穴肉又是多么紧致温柔。布鲁斯远看像一块拒人千里的冰,可当卡尔进到他体内,才发现他含着的全是温水。
过度的标记叫布鲁斯昏厥过去,骑士四肢自然垂落,像是陷入什么无法逃离的春梦。卡尔松开布鲁斯的腺体,又念念不舍舔舐啃咬了一会,才抚摸上对方微微凸起的小腹。隔着一层肌肉,卡尔能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布鲁斯体内的跃动。它将那个初经人事的阴道整个填满,叫那些水只能被堵在最深处的肉壶里,随着卡尔的动作晃荡,发出响声。
“布鲁斯,布鲁斯?”卡尔轻声呼唤着骑士的名字。和一个昏厥过去的人做爱太像在使用什么大型飞机杯,又或者是那种等身性爱娃娃。卡尔不愿这样对待他的Omega,强忍着欲望尝试唤醒对方。
昏迷中的布鲁斯显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坐在卡尔阴茎上的骑士双腿够不着地,没有着力点的身体只能用腰部发力,带着那根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搅动。
随着布鲁斯的动作,龟头在子宫口转着圈按摩,一些淫液也趁此机会倾泄而出,从被撑开的穴缝处流下。梦似乎削弱了他对身体的控制力,从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刻意压抑着的呻吟。
“哼……!”布鲁斯猛一个激灵,居然是靠着扭腰的行为抵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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