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已经忘光了,问也问不出什麽,但男子刚浮起的愠sE很快又退去,像是不在意一样。
「滚,我今天不想见到任何人的脸。」
安西尔内心松了一口气,「遵命。」
眼见那少年很听话立刻就滚了,那男子在床边坐下,缓缓闭起眼。
当他再度睁眼时,眼前已经不是那个华丽的国王寝室,而是无边的黑暗。
他看向那黑暗中唯一的事物,牢笼内那青年依然四肢大张的躺着,像是在草地上欣赏着湛蓝天空一样悠闲。
他也懒得多说什麽,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可知道什麽使人复生的草药吗?」
光凭药草就能让人Si而复生,笼内艾尔缇听了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认识可以算是这世上最博学多闻的芙雷雅,他从未听说过这世界上有那种东西,反倒是知道有不少草药被栽赃这种奇特的功效。
「你很疼Ai的那小鬼说你曾跟他提过。」
闻言艾尔缇正想否定的话语y生生地卡在喉咙,面无表情地在内心哀号了一阵。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这是栽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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