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雷雅看着她神sE如往,带着一贯的严肃,「我的确活了很久,久得你们无法想像。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安西尔。还有谁知道魔王的真相?」
安西尔耸了耸肩,「夜鹰。我们从很久以前就跟着殿下,他有问题我们又怎麽看不出来?」
少年垂下眸,湖水似的眸子满载着想起往事的悲痛。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安西尔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书,大哥大姐几个月前被魔王借去带兵镇压意图叛乱的北境。但战况一直没有起sE,他们的主子,也就是殿下前阵子便以增援的理由也将杰斯和札克调去支援。
不知不觉本来热闹的偏殿里,只剩下他一人和整天关在房间跟文书奋斗的主人。他知道因为魔王无能,所以他的主人很辛苦要做多事。因此他也不会随意打扰对方,他能做的事只剩下偶尔送杯茶或提醒对方休息。
但回想起来,要不是他过得太安逸忘了危机的味道,他早该察觉那空气中一丝的不对劲,b如说主人藏了又藏的焦虑和魔王那故意调走主人身边大将的心机。
某天他的主人神sE略显疲惫的把他叫去,给了他一封信,「安西尔,我只能拜托你了,帮我把这信送到前线的薇菈那边可以吗?这封信一定要由她亲手开。」
他握着那封信,看着青年日渐憔悴的神sE,所以他没有展现半点犹豫,只希望能减少对方的负担,「主人放心,我一定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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