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认真架,过咗咁耐,我仲系当你系朋友。唔知你仲系咪当我系你朋友呢?」我继续说。

        他没有回答我。

        「其实讲咁多嘢,我净系想同你做返朋友咋。得唔得?」

        他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我没有追他,只站在场内望着他一步一步地离开。

        最後,他由人山人海的礼堂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不知你是我的敌友,已没法望透。

        我已经不了解他,但以前却是最了解他。

        没有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着流,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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