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少主,冒昧问一下,您穿成这样是要去见什么人啊?” (1 / 3)
温宴得知少年走后,还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谁想柳无渡离家查案不过两天,少年悄悄穿戴齐整地站在门口当起了看大门的。
少年体型瘦削,加之没有人认为他会留下,包括温宴在内都没想过帮少年定制几件衣裳。因此在小满看见少年穿着明显和自身不匹的宽大衣裳时不由得好奇,躲着少年仔细一问才知道对方身上的衣服是院里的杂役送的。
无亲无故哪里会有人这么好心,更何况那家伙脾气这么臭。小满偷偷摸摸跑到看门的徐大哥那里问,聊了半天才知晓二人曾一块在二当家府里做过事,那时少年的年龄更小,一直跟在姓范的寡妇身后,问怎么来的也不说,时间久了大家也就默认他是寡妇的孩子,跟着她一块叫他“范三”。
“说真的,这孩子找过来时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徐有志朝小满比划,“当时他长得白白净净的,虽然不爱说话倒也算讨人喜欢。不过自从范寡妇死了之后我就没在二当家那见过他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小满在旁不忍唏嘘了一声,觉得少年可怜,转念一想又被少年骗人说不记得自己名字博取同情的无耻行径气得咬牙。当天晚上她就把这些事夸张地讲给了温宴听,说这小子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温宴听完只是叫她小声些,在对方未主动开口的情况下不许把这事对外说,
又往她手里递了几套新做好的衣裳,叫她早些给少年送去。
小满努嘴,觉得温宴是在善过了头,被那小子楚楚可怜的外表蒙蔽了双眼。果不其然送完衣服没多久他又叮嘱小满多给少年送些吃食,说是这么小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被欺负没机会吃,现在有了好吃的都要给他留些。
小满心头暗自腹诽他们这饭又没人克扣,足够少年吃了,额外送去给那白眼儿狼恐怕对方还不乐意领情哩!又怕自己公子怀着孕多愁善感听了伤心,只好每天带着一脸怨气去给少年送饭,时间久了还真叫二人形成点默契,递饭接饭的动作无比顺畅,谁也没提那些菜最后的去向。
红疹的事并不算好查。大夫虽在第二日就查出了是毒并非瘟疫,只是这毒从何而来如何医治一点头绪也没有。最后还是柳无渡派人从仓库将那日二伯送来的礼物搬出,在上面找着了还未来得及完全散掉的毒粉,才敢确定这是一场恶意的投毒事件。
这毒无色无味,单吸进几口算不得什么,只有沾了酒才会让毒素迅速在体内蔓延,且吸得越多、喝得越多症状越严重,侵入五脏六腑后会让器官衰竭而死,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保。在柳无渡府里只有当时碰了贺礼的染上了些,症状还都不算太严重,比起二当家府上倒了成片的人,这东西针对谁不言而喻。
还在床上咳得昏天黑地的二当家听到这消息后脸色瞬间比纸还白。荒唐,这可是柳府,是他家,进出府的东西都是要这个二当家的严格把控的,一般人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运进来、下在自己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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