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一听提到自己,立刻身子僵得梆硬,他神色不自然地将头埋下,一手覆于自己颈侧。柳无渡知道他是在害怕什么,在桌下的手故意在阿宴掌心挠了挠,随后面不改色地对柳婺答道:“这是我在山上认的的师弟,叫温宴。”
“哦,原来是你师弟啊,怪不得看着就一表人才,不同凡响。”柳婺没注意到二人间的小动作,只想着既然柳无渡能把人带回来证明二人之间相处必然是极好的,立刻在一旁高声夸赞。
“没有,没有。”温宴被他说得诚惶诚恐,一张脸因为羞赧憋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在人面前摆手。
“嗳,少侠不必谦虚。我家无渡我还是知道的,他这孩子从小就心气高,说难听点就是孤僻,这些年我从未见他带过什么人回家,既然他选择你自然有你的本事。”
其实细看下来那个叫温宴的长相虽算不上出众,但整个人气质沉稳腼腆,看着老实又会照顾人,和自家无渡确实相配。也真亏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会选徒弟。
温宴被夸得飘飘然,还真以为柳婺是什么好相处的,不再似刚入座时那般胆怯。柳婺见时机差不多了,又佯装不经意问道:
“对了,我还记得无渡先前写的信上不是还说遇见了喜欢的姑娘么?你作为无渡师弟,可有在旁边听闻此事?”
“这......”温宴刚刚还扬着的嘴角瞬间拉下来,举棋不定地看向旁边的柳无渡。
柳婺见状,以为有戏,心急如焚地催道:“哎呀,温少侠,我们就是闲聊嘛,你老是看你师兄做什么?无渡不会那么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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