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快起床,上午的课要迟到了。”谢与安拍了拍乔念挺翘的小屁股。
周一上午有谢与安的课,他已经穿戴整齐,而起床困难症患者乔念,还在呼呼大睡。
此刻乔念裸着小屁股趴卧在床上,被打屁股也只是挪了挪继续睡,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昨晚给念念洗澡时谢与安故意没有把射进去的精液导出来,随着乔念的挪动,已经稀释的稀薄的精水从念念的腿心流了出来,在臀瓣上划出一道湿痕。
谢与安坐在床边对着乔念的胸和屁股上下其手,时不时还要揉弄一下淌着精的逼花。
“谢与安…,我好困啊…。”在谢与安的揉搓下,乔念睡眼惺忪的出声。
“但是宝宝,今天上午你有课,还有一次随堂考。”谢与安抱起还睡意朦胧的念念,朝卫生间走去。
“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随堂考。”乔念回忆了下,谢与安之前好像没说过要考试。
谢与安将乔念放在洗手台,给她挤好牙膏。“因为这是我不久前做的决定,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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