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还是不吭声。
陈游最看不得他这副表面温顺、内里较劲儿的倔强样子,骂骂咧咧地就伸手来扯。
但手伸到一半,陈游又想起这里还有个外人在,胳膊就打了个弯儿,把苏靖从林殊身上扯了起来:“哪儿那么多话,先把活儿干完再说!”
陈游心里却着实有气,骚婊子这是防着他们呢,处处透着要跟他俩撇得一清二楚的意思,宁愿找钟小二帮忙也不肯朝他们张嘴!要不是今天去他家又没找着人,回来时偶尔朝耕地这边多走了几步,恐怕还不能知晓他这几天一直在靠别的男人养呢!
这两个小混混虽说不务正业,连农时都记不得,但干起活儿来却当真是一把好手,比起林殊麻利了不知多少。三个青壮劳力没多久就清理完了整片田地的稗草,之后便商量着要挑个时间把田再平一平,再放些水进来。
陈游话说不了两句又把心思转到林殊身上,抹了把汗,刚想回头再那数落不识好歹的婊子几句,不期却对上了钟锦一张若有所思的脸。
“吓我一跳。”陈游皱皱眉,眼里的敌意浓烈得根本不屑遮掩,“干嘛?”
钟锦笑笑,指了指他掌心直蜿蜒到手腕的一道新鲜伤疤:“怎么弄的?”
不提这个还好,钟锦一提起这道疤,就像是往陈游已经憋着火苗的心头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就炸开了:“你还有脸问?你妈的钟小二是真缺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家院墙上那些恶心的碎玻璃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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