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
林殊没有回头,急匆匆地跑出了门,脚步声一点点远去了。
姜望澜的脸色沉下来,自己一个人在床上闷声坐了许久,忽然抓起枕头,像个发脾气的小姑娘一样将它狠狠掷在地毯上,又把一旁床头柜的茶杯台顶等摆设通通挥落,乒乒乓乓摔成了无数碎片。
爸爸说,林殊是为了照顾自己才来到这个家里的。他是为了自己才来的。
那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为什么那么不乖?
拼图,念书,国际象棋……明明每天都得陪自己做游戏,明明什么游戏都可以,为什么换成那种让人身心愉快的亲密嬉闹他就那么生气……是最后的步骤不对吗?
少年因为凝思而略显暗沉的眼眸一闪,若有所思地盯住了电脑屏幕。
明暗交错的光影画面中,两条一上一下彼此交叠的人影正在进行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汗水与体液遍布着肉色身躯,若有若无的喘息与呻吟,痛苦与欢愉。透过百叶窗射进来的斑驳阳光照在正嘎吱作响的床上,将上方女子腰细腿长、丰乳翘臀的好身材定格成一副颇具艺术美感的剪影画。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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