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易见,这头邪恶的野兽并没能彻底餍足,如果不是出于主人心中残存的那一点人类的怜悯之心,它恐怕会立即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撕碎那张近在咫尺、已经被肏得肿成馒头大小的可怜肉屄。
“呜呜……不要……”
哪怕努力告诫过自己必须要乖,要听话,不能惹柳先生不快,可等亲眼看清这根折磨了自己一整夜的鸡巴究竟是何等可怕模样到时候,林殊心里的防线还是全线崩塌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捂住了自己早已通红发肿的小屄,这一动作多少惹得正用生在下肢触须末端的附眼从后方欣赏这朵小肉花淫艳绽放姿态的青年有些不满,但看着爱人这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又不忍心发火,便只是拨开他不懂事的手,自己伸手拢住湿漉漉的小肉花揉了揉,尽量柔声问:“是小屄疼吗?要不让我替你舔舔?”
“不、不用了……!”林殊拼命摇头,小屄也吓得又挤出了一小股淫水,他结结巴巴地拒绝,“一会儿……一会儿就、就不疼了……不用舔……”
青年顿了顿,表情没变,语气却愈发阴柔了:“害怕我?”
“没有,没有啊……”
柳司明怎会看不出来他这副吓得六神无主的没出息样子是为什么。向来因为容貌而骄矜自傲的自己还是头一遭被人嫌弃成这样,他既觉得丢脸又觉得生气,本来就不擅长伪装的温柔情态一下子荡然无存:“没良心!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能变回去!只不过目前没那个必要!我又不会伤害你,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发动一次“拟态”是件相当耗费能量的事,而目前桃源里最缺的就是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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