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流了好多血,伤口有些感染,还发了高烧。”周静华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个人出来?再找不到药,他的伤势恐怕会更严重。你来的路上见过药店吗?或者还没被人抢砸光的医院也行。”
“我有药。”柳司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两天前刚刚搜刮了一家小诊所,一些基本的纱布伤药都有,就在他随身携带的那只背包里。
柳司明刚才休息时把包放在了路边,此时一伸手就能拿到。
周静华重新围上围巾,走过来跟他一起翻检着装满了半只背包的医疗用具,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拿起一盒包装破损但药物封闭完好的抗生素,疲惫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应该还有一盒消炎药。”柳司明胡乱翻着背包里成堆的药物,他不懂医,也不能从药品外头花花绿绿的包装一眼分辨出它们到底是什么药、各自又有什么疗效,心里头一团乱麻,翻了几遍都没找到那盒消炎药,不由更是焦躁,也没耐心再找了,直接拉上了拉链,“算了,等要用的时候再找吧,林殊在哪儿养伤?安全吗?该不会是让你家那个小丫头看着他吧?”
“有大夫,就是缺药。”周静华把背包背上,看了看已经霍然起身、准备跟自己一起走的青年,眉头拧了拧,但最后还是说,“你跟我来吧,让你也看看他。”
“好!”
周静华先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柳司明:“离这儿也不远,就十来分钟吧,你一会儿别太激动,他现在病得厉害,禁不得吓。”
话音未落,女人脸上的表情忽然转化成一片愕然,不可置信地盯着柳司明身后:“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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