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青年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得犹如一具方才回魂不久的干尸,每一个字都需要以十倍的力气挤压声带才能将它们顺利吐出,“林殊,你,你哪里不舒服?能站起来吗?过来……不,不要动,坐在那里就好……”
“你干嘛?发什么神经啊?”秦骞奇怪地瞅了柳司明一眼。依靠着压倒性的肉体优势暂时从章凌手里夺过老婆的所有权,他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再加上先前那场虚惊,他现在只想搂着老婆回床上好好温存一会儿压压惊。
然而,才刚要把林殊抱起来,一根细长而遍布尖刺的藤蔓就“唰”地挡在他面前,根根尖刺直立,闪烁着淬毒般慑人的寒光——一声再生硬不过的拒绝。
“放开他。”青年轻声道,脸色越发苍白。
秦骞一下子就火了:“靠!你什么意思?小白脸儿你别以为——”
“闭嘴,你这个蠢货!”柳司明像是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喝,额头上都隐隐泛起青筋,“我根本、根本就没挡住章凌的那一击!”
……死一般的寂静。空气像是彻底凝固了,一丝流动也没有。
“不可能!”秦骞首先跳了起来,表情凶狠而狰狞,似乎因为自己受到这显而易见的愚弄而感到愤怒,语气却渐渐染上了些许急切与不安,“不可能!你的藤蔓明明比‘迫击炮’先一步……章凌!章凌你说,他是不是……”
章凌的神色不知何时也变得如同柳司明一样苍白了。
似乎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女人的眉眼间只依稀能看到一点仍未完全消退、但已经越来越淡的庆幸与轻松之色,嘴唇不可自抑地微微发颤,她说:“因、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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