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正扭着头自顾自忍泪,没看清秦骞脸上的表情,只是听他语气还算和软,自己肚子里的底气就也跟着充足起来了。他心里本来就积攒了这一份长长久久的怨气,再加上不久前还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两厢加起来是足够他使这一回性子了,他也是时候该立起来了,要不然以后指不定要被人怎么欺负呢。
他自己打定了主意,于是不管秦骞如何摆出一副诚恳模样小意讨好哄劝,他也只是闷闷地听着而不做出任何表态,等那心思不正的小混蛋哄着哄着又开始不老实地往自己身上摸,他就沉下脸,一把推开对方,站起来就走,临走前还不忘骂了一句:“少假惺惺的了,狗改不了吃屎!”
“哎老婆,怎么自己骂自己呀?”
林殊不搭理他,秦骞也不急着追,笑眯眯的,拄着下巴从后面欣赏着男人的背影,眼神从他宽阔的肩膀一路下溜,依次扫过那紧实精壮的腰身、丰满挺翘的屁股、结实有力的大腿,尤其是他那只走动时来回扭颤的肥软肉臀,骚得实在有点过分了,还特地挑了一件小了不知道多少号的裤子穿,两座成熟丰腴的肉丘被勒得那叫一个纤毫毕现,一走就颤巍巍直晃,满眼的肉浪滚滚,晃得少年一双黑白分明的可爱杏眼都泛起了恶狠狠的绿光。
仿佛是饥肠辘辘的野狼在注视着不慎落单的肥美羔羊。
饿死了。多少天没吃上一口热乎的了?骚货,还敢来招惹他,打量自己跟他在外边勾搭的那些软脚虾一样没种是吧?
感受着那股从心底、从骨子里蓬勃奔涌的强烈饥饿感,少年伸了个懒腰,终于站起来,朝着男人身影消失的方向慢悠悠地撵了上去。
林殊也没走远。
实际上,他也不敢乱走,这一片还没开发,荒凉没个人烟的,虫鸣鸟语都听不见一点,走远了他自己心里也瘆得慌,拐过两条羊肠小道就不走了,他蹲下来,开始收拾灌木丛旁边散落的一堆枯枝败叶。
没过一会儿,身后就有脚步声传过来,停在他旁边不动了。他不抬头,也不吭声,三四秒之后来人就自己偎了上来,沉甸甸、毛茸茸的脑袋毫不客气地枕上了他的肩头:“老婆,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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