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被她谢得有点不好意思,提着桶大步走在了前边。
他以前来过水井组几回,他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也喜欢跟这些温柔可亲的女孩子们说话,当然他对她们绝对没报着那种龌龊心思,他只是……从心底里有点依赖这些柔软的、坚韧的女性形象。
可惜后来叫章遥发现,就再也不许他往这边来了,只派了人每天替他送水。
……唉。
在被惆怅情绪追上之前,林殊把水桶放在了女孩指定的那个平台之上。看了看旁边的几个贴着巨大标签的药剂瓶,他知道这应当是消毒剂一类的东西,也没乱碰,只看着女孩熟练地倒进水桶里搅拌、沉淀:“还要提多少水?”
“不用了哥,我搭档去厕所了,一会儿就来。”女孩笑眯眯的,“你忙你的去吧,柳先生该等急了。”
林殊脸上一红,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
女孩眼神不好,也没看出什么,一边处理井水一边大大咧咧地问:“怎么?哥你不是来找柳先生的?”
林殊张了张嘴,刚要答话就感觉手背上闪过一丝冰冰凉凉的触感,他低头一看,一根绿油油、细伶伶的纤长藤蔓正袅娜地偎在自己身侧,蛇一样灵活地扭动着身躯,仿佛一只黏糊糊挨上来的家养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