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温软的唇瓣凑上来,一点点地吻去他的泪珠,离他那么近,声音轻如飞羽,像是要透过耳膜直接印入大脑:“宝贝,别哭了,这又什么好羞的呢?我也想你啊,一直都想着你……一直都爱你……”
羞人的热意从体内逐渐蔓延,脖颈乃至两腮都被熏蒸成一层引人遐思的薄红。隐秘的渴望如同潮水般缓慢翻涌,在体内最深处悄无声息地泛起荡漾的春波。他放在胸前的的手掌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身子软得要命,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地顺从着青年的动作张开双腿。
也许是太过紧张,本就僵硬了好几天的右腿肌肉受到拉扯后本能绷紧,酸麻的刺疼感袭来,他顿时皱着眉头哀叫出声:“疼。”
“哪儿疼?腿疼吗?”章遥哑声问。他自然看得出这浪荡却偏爱扮纯情无辜的婊子所不自觉施展的一点欲拒还迎的把戏,可是心里早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习惯性地开始感到怜爱疼惜了。他伸手握住林殊讨怜般屈起的膝盖,用上了一点异能前后抚摸按摩那块如今已经看不出异常的细嫩皮肉,像是给不信任人类的受伤的小动物轻柔顺毛,“这样还疼吗?”
“嗯,还难受……”男人嗓音里已经含了几分呜咽。
暖流涌入他受过旧伤的部位,轻缓而持续,疼意渐趋消减,错接的骨头如今已经愈合,可是那里似乎总有几根筋络扭结着抻展不开,虽然并不至于有多严重,但仍是酸胀烦疼,也让他控制不住地感到几分委屈。
过去的伤,过去的事,过去的人……明明都该过去的,可是现在却一起来折磨他,好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摆脱了。他闷闷地想。
“你轻点,刚才揉到我麻筋了,唔,等等……”
男人原本仰面躺在床上,此刻因为担心自己被人握在手里的那条伤腿而费力地躬身前屈着低头,丰软饱满的胸肉受到压迫,便好似一整块被人装盘端起的布丁蛋糕般盈颤不停,乳尖在贴身的白背心下顶起两粒小小的凸起,两点艳红在轻薄浅淡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蛋糕上用以点缀的鲜艳浆果。他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短裤,裆部随着双腿大张的动作而被迫抻直,渐渐显出腿心夹着的一口肥美肉鲍的淫靡形状,那足以叫每一个功能正常的健康男子见了血管贲张,恨不得立即掏出鸡巴把这淫骚勾人的小嫩屄奸透肏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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