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玄还不死心,仗着崔家势大,顶风作案道:“陛下登基半年有余,后宫仍无一人,臣有一子……”
女帝气得把砚台往他脚下一砸:“滚!”
下朝后,师殷照旧绕到女帝寝宫,看着她气鼓如河豚一般的脸:“至于这么大气性?”
“那老匹夫,三家士族把控着朝廷,还想往我后宫塞儿子。”女帝拍着桌子,“他做梦!我的凤君只有师殷可以做。”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女帝不擅长那些弯弯绕绕的鬼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师殷不羞且不恼,道:“崔大人之谏言,未尝不可。”
女帝瞪着眼睛看他:“师殷?”
“唯独不能是我。”师殷站起来,正色看着她,“我知道你一直好奇,为什么我被救归来后从不与你亲近。”
他转过身背对着女帝,伸手解开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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