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知道你难受。”
女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发散乱,汗泪覆面,衣衫大敞,晃着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左边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鞋印,被奶水刷洗得黑一块白一块。
狼狈吗?远不及当年炎州的难民狼狈。他衣不蔽体,却是绫罗绸缎;他流泪,却不是因为家破人亡,易子而食;他狼狈,亦不是背井离乡,满身尘沙。
不够,半分都不够
可是不是他的错啊一一至少不全是。他不过是家族荫蔽下的贵公子。
女帝心下叹了口气,抄着崔景宣的腋下把他抱起来。
“陛下?”
女帝径直把他带到恭桶边,让他自己坐下。
”好了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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