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痕(玩N/窒息/水下/产时玩弄) (4 / 10)
“这是五日前奴不慎扯着了陛下的头发,陛下咬的……”
玉雕雪砌似的身体上,竟数出十数道或轻或重的伤痕,崔颖不禁满心委屈,手上的动作慢了,忽然肩头一疼,原是女帝拿起了床边的烛台,在他肩上滴了一滴滚烫的烛泪。
她说:“多好看,像雪地里的梅花。”
“梅花”二字仿佛触动了崔颖的愁肠,他手下一紧,生生将女帝的东西夹得缴了械,二人俱是一愣。
喷薄的浊白射在崔颖唇边,倒不是女帝第一次射在他脸上,只是今日崔颖状态似乎格外不好,浓重的麝香味扑了满脸,他一时忍不住,竟偏过头作呕起来。
“混账!”
“陛下、陛下恕罪!我……”
女帝本欲教训于他,忽然垂下眼皮,神色莫辨,最后只吩咐他自己清理干净便离开了。
女帝乘着轿辇回宫,倚在软垫上掰着手指:“十二月生窃脂,一月坐月子,二月回宫,三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