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崔颖的手:“这么凉,我去给你拿个手炉吧。”
崔颖攥了攥发白的手心,那天他冒雪来见母亲,仿佛也是那么冷,母亲抓着他的手,却没发现他双手冻得冰凉。
“不必了,我们很快就走。”
女帝只得由他。
卢素素病逝,崔子玄悲痛不已,清晨便哭到昏厥,而崔家其他人早借着丧仪之便去结交旁人了,以至于卢素素的灵堂竟空无一人。
崔颖心中感到既悲凉又可笑,这个女人争了一世,到底争来了什么。
他跪坐在棺木旁,棺盖还未阖,他向棺内看了一眼,母亲脸上涂了细细的脂粉,看上去竟是比那日更像个活人。
女帝看他盯着卢素素的尸体失神,便跪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逝者已逝,节哀。”
崔颖贴着她暖软的身体,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母亲要他向女帝谋求,他就要让母亲知道,数年来他是如何为家族谋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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