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秉航今天喷的香水是祖玛珑的鼠尾草与海盐,闻起来是一股又甜又涩的奶盐味,既亲切又清爽,让时冷不由得沉迷其中,逐渐被一阵舒适的安心包裹。
苏秉航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等着舞会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跑到外面的花园里去躲起来,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没等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恢弘大气的开场乐,苏秉航和时冷对视一眼,立马打开门跑了出去。
卫生间外空无一人,看来大家都到主会场去了。
“走走走!”苏秉航牵着时冷的手往卫生间后面的一个小门跑。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那是一条逃生通道,可以通往一楼。
时冷一路被他牵着,在后面笑得很温暖,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和苏秉航私奔。
一楼有个大花园,但是花坛都不高,没办法藏人。就在苏秉航纠结犹豫的时候,时冷拉了他一下,指着不远处隐在阴影里的小门,对他说:“应该是储物室,可以进去躲起来。”
俩人走到门边,试了试把手,竟然没锁。储物室的空间比想象中大,而且也挺干净的,苏秉航很满意。他把门关上,并且上锁,在漆黑中与时冷靠在一起,唇角情不自禁地开始上扬。
他俩所处的位置往旁边再走几步,就有一扇小窗,月光透进来,映了时冷的半边脸,漆黑的瞳仁闪烁着充满笑意的微光,注视着苏秉航一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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