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点头,下楼准备招待的点心去了。
床上的时冷挂着吊瓶,额头敷着冰袋,眉头紧皱,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他的呼吸很浓重,又有些急促,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苏秉航慢慢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虚弱的时冷。
他印象中的时冷总是刚毅冷峻的,宽厚挺拔的脊背不曾弯下,就像一棵正在成长的苍天大树。他的怀抱也很温暖,让人很安心,禁不住想要依靠他。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失败,什么叫病痛,什么叫软弱。他一直以来的形象太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超人,以至于让人忘了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苏秉航心疼地红了眼眶,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很烫。
忽然间,时冷的呼吸有些乱了,他毫无意识地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抓,嘴里呢喃:“苏秉航……”
苏秉航心头一跳,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悬着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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