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吴寺居然很反常的没有追问为什,也没有缠着他做爱。
但关岳的性欲却半点没有减少,有时被烧到脑袋和神智都不清醒的时候,他才会抱住吴寺,拘谨又小心地分开爱人的双腿,缓慢地顶入爱人的身体。
但即使如此小心,欲火烧坏的大脑也让他不受控制地弄伤了吴寺。
一次已经足够温柔的性爱结束,吴寺抱着枕头眼眶通红。
关岳刚射精,戴着套子插在他的身体里没出去,俯身亲着他敏感的耳朵:“怎么了?”
吴寺放下枕头,委屈地说:“好疼。”
关岳立马小心地退出,然而交合处缓缓流淌下来的猩红让他无比自责。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关岳不敢再碰,好不容易等吴寺自己说感觉差不多了刚一插进去吴寺又喊疼。
关岳这才知道是因为上次进的太着急,导致吴寺后面肛裂了,这才去看了医生拿了药仔细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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