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岳喝了一大口水,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调整着呼吸,性瘾的来袭总是无比的凶猛。
身体上每一处地方都在瘙痒着,明明之前只有鸡巴硬的难受,随时随地都想要像头野兽一样交配。
现在倒好,从那一晚过后自己的胸口,脊背,双乳,腰部和臀部都变的敏感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饱满的肌肉隔着衬衣抓着十分饱满,手感很好。而手心处,一颗挺立的乳头被衬衣的布料摩挲的一阵麻痒。
“唔。”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但被吸肿的乳头非但没有半点消停,反而一碰就敏感的很。
那种又肿又痛,又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从胸口扩散,实在是又羞耻又舒服。
他深吸着气,想要将手掌从胸口间拿开,但是酸麻的快感却令他不受控制地用手指围绕着乳晕打着圈,等到快感渐渐堆积,关岳闭上眼,轻微用手指碰了碰乳头。
“呃!”关岳紧皱眉头,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