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心剑驯服野X半人马,藏剑庄主一招缴械定乾坤(1w3有蛋) (8 / 10)
嗯,太好了,准备拿舌头去舔。叶英面无表情冷漠地想。
叶英下了决心,回身和李承恩马腹下那根两尺多的大行货对视,不禁被视觉冲击得闭上了眼。那玩意和李承恩马体的颜色很统一,基本上是黑色,顶端还滴落着粘液,这感觉仿佛凝视深渊。能看见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觉得失明也有失明的好处。叶英深呼吸了一下,还是睁开眼,凝视着这不可名状之物慢慢伸出了双手,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他现在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跪坐在马腹底下的地面上发冠倒是没摘,两手抬起,一本正经地面对面虚握着一根看起来能把他捅个对穿的兽类的黑色性器,感觉像握着一柄剑打算自尽。这个场面有些人可能觉得色情,有些人可能觉得很滑稽,但说真的叶英心里感到了些许凄然。李承恩感觉到叶英双手的触感,亢奋的鸣叫了一声,不断踏着后蹄往前拱,不免把性器撞到了叶英的胸前脸上。
没关系的,叶英。叶英抹掉被蹭在脸上正在往下流的粘液,心里安慰着自己,能活过今天,你已经很厉害了。他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说吧,跳蚤之类的虫豸,总是挑战比它大很多的人类,螳螂也有伸出手臂,妄图挡住前进的车马的行为。但他们的行动并不是因为勇敢,而是不知畏惧为何物罢了。勇气,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在面对恐惧时懂得它,掌握它。这就是人类区别于它们的高贵之处。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叶英深吸一口气,终于闭目皱着脸,义无反顾地舔了上去。
得益于李承恩每天没事就喜欢搁池子里泡着,叶英没感觉有什么异味,但是鼻腔里充斥着很浓重的马特有的一种气味。他心里松了口气,一边舔一边吐出唾液涂在上面,再用舌头和手将之抹开。不停有多余的口涎来不及被涂抹就顺着叶英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他腿间。叶英无暇顾及,一手向上撑着马腹,很认真地把涎液从根部一点一点一直舔到末端,直到整根上面都滴着黏哒哒的口水。因为那根东西长的离谱,他舔到最后舌头都酸了。叶英再将两手并起来,用虎口和手心从顶端向后把液体在那根性器上均匀推开,手指收紧一路滑过去像是在按摩。李承恩很明显被他摸爽了,一跺蹄子夸嚓把叶英身后的床踩了个洞出来。叶英听着对方拆家的声音难得心里很坦然主要是之前床就已经被刨坏了,双手来回捋动推按的速度又快了些:他就是个马,我让让他吧。
由于那根性器诡异的长度,叶英手推到底的时候够不着还得微微起身。手掌圈着阴茎按住马肚子的时候,那玩意的头部正好靠在叶英侧脸。马的性器形状和人类的不一样,头部膨大成冠状,但顶端是平的,还滴着粘液。叶英鬼使神差地盯了一会,双手抓住,试着用嘴含了进去。很自然的,叶英的嘴角都发疼了也根本吃不进去。
那根性器本来就粗,前端更是膨大了一圈,叶英要是能吃进去自己的拳头估计也能吃进去了。……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一件事,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啊。叶英选择含住一半头部,轻轻吮吸,再用舌头舔舐。性器前端流下的咸津津的淫液都被叶英吃进嘴里,但他不乐意咽下去,在嘴里翻搅一通后就全都沿着下巴流到了他胸前。叶英听见身后李承恩打了个响鼻他之前从没没听过李承恩发出这种声音,他以为只有小马会呢,竟然微妙的感觉到了一种成就感……
什么成就感。叶英冷静地想,你没事儿吧?他最后用手来回摸了两遍,把那根形状略显怪异的性器从嘴里“啵”得一声拔出来,不禁老脸一红。怎么会有声音……他扭过身趴在床上,塌下腰把臀部尽量抬高,又用手在身后握着,咬着唇把那性器头部抵到了软湿的穴口。被扩张充分的地方松软湿滑,小口被性器顶得色情地凹陷下去,不得不微微张开。叶英还在做心理建设,慢慢往前拉着的时候,李承恩感到被那口肉穴贴住吮吸,尾巴一甩蹄子一跺,半立着往前走了一步,叶英在一瞬间结结实实地被肏了半根进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就这一下,叶英没有丝毫抵抗,咬着被子就哭了出来。他两手攥得发白,又在肚子上摸索,果然摸到一处凸起。那东西叶英两手才握得过来,虽说只有半根也接近两拃长,现下猛的捅了进去,之前李承恩把小臂都塞进来也就大约比这个深一点儿,还是小心翼翼的。但现在身上的人忍耐许久,此时尝到了甜头,看再入一时也难,刚捅进去就就着这半根用力抽送起来。叶英被顶的整个人往前拱,只得拿手抓住床榻边沿,尽力承受着,又实在挨不住,收回手臂撑住上身,檀口微张哭得梨花带雨。里面翻搅着的性器前端膨大,往外抽的时候一路的软肉都被冠状的棱勾着往下。叶英恍惚之间有一种内脏都要被扯出的错觉,一时间,除了尽力喘息别的都做不到了。李承恩情欲却才得到缓解,踏着蹄子呼哧呼哧喷着气,如同开了闸一发不可收拾,越肏越快,捣入抽出都上了劲,淫水打出的白沫也沾在叶英被磨红的穴口。叶英被捅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揪着床单,肚子里的性器前端来回狠狠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弄得他连着高潮好几次,双眼无神,脑中混沌一片,不知怎么办才好,身体还在跟着对方的动作晃动着在床上摩擦,大腿的嫩肉不住撞在床沿上,磨得殷红一片。过了一会他逐渐适应,竟然也在与兽类性器的交合中起了兴,只红着脸蹙眉低吟,腰肢随之款摆,被送至顶峰便咬着唇绷紧身子抽搐一阵,后穴水汁则被插得迸溅。真是个铁骑踏行,吴宫花草碾作泥;踩碎春色,骊驹驰过蹄犹香。凤凰台空,鸾鸟低翔,一江瑟瑟水空流;倦雁归巢,浓云入岫,日薄西山霞色重。雨浓新绿,海棠倾颓红堕枝,露水深重,半晚压倒夜玉衡。莺啼婉转,娇声不断因浪起,女萝缠松,树影迤逦随流动。龙潜于渊,芙蓉随鱼戏,蝶舞穿红,连影在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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