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这里的烤肉很好吃,街上有许多流浪猫,圣索菲亚大教堂很美。
2016年,尼泊尔,不知名寺庙。高原上的太阳很晒,强烈的高原反应使我不能长时间在户外行走,当地人送给我一束哈达,他们说我应该去经幡下祈福,佛陀一定能保佑我得偿所愿。
2028年,北非埃及,开罗。在卡纳克神庙外买了两张莎草纸,卖莎草纸的人是个巫师,对我说这种纸在古代埃及能有沟通阴阳的能力。他不知道我能看出来了他的身份,一本正经得向我胡诌,也许他说得是正确的,但没有魔法的麻瓜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我尝试用古埃及的魔法文字绘制了召唤亡者的图案,亡灵魔法的波动一闪而过,最终却还是一无所获。
也许,我不该报以不切实际的幻想。
……
救世主缓缓翻动着那些老旧的书页,不时和他讲述着这些年来,他旅途上的所见所闻。德拉科安安静静听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些照片与车票背后,一个行走在路上的男人,从青年时代到年华老去的背影。
时光就像漂浮在他们身边的灰尘,在阳光下音乐浮动,缓缓流转,时隐时现。
“你是什么时候,才不再出去了?”德拉科问。
“从几年前开始吧。”救世主笑了一下,“我年纪大啦,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了,总是力不从心,所以,就不再出去了。”
他的绿眸里有水光一闪而过,平和的声音里暗藏着一种隐忍的悲伤,他静静看向手中的相册,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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