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过太微毫不犹豫的动作,摇摇欲坠的身影,润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之感,眸底的神色变得难明,他散出神识,发觉太微的气息就在附近,顿时身影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太微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沉睡,润玉喉间一涩,他犹豫的伸出手,缓缓拉开了榻上之人的寝衣,映入眼帘的血色狰狞伤疤,让润玉身形一颤,星眸之中溢出一丝水光,他将太微的身体探查一遍,发现已无甚大碍,便坐在榻边凝望着太微,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太微眼睫微动,他睁开眼就见润玉坐在他的榻边,也不在意自己的逆鳞伤,只打量了一番润玉,见他气色不错,顿时目露满意之色,笑着道:“玉儿,你感觉如何。”
“很好,从未有过的好。”润玉眸色沉沉的看着他,神色淡淡的开了口。
微微颔首,太微却忽觉脊背一凉,正要从榻上坐起身的动作也僵住了,因为润玉已倾身向前,将他整个禁锢在榻上,语气危险的道:“青苍,你这么做,是在为曾经弥补什么吗,我告诉你,早已晚了,我不需要,也不会领情。”
太微神色一黯,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但却依然望着润玉,坦然的开口:“不,玉儿,这不是弥补,也不需要你承情,我只是纯粹的想为你做点什么,正好也体会一下你曾经受过苦。”
润玉默然,只深深凝视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这话的真假。
太微的视线牢牢锁住润玉,他坐起身,顺势揽住润玉,低声道:“玉儿,自我复生,吐露是你父帝太微的身份之后,我便知你不会再轻易的信我,其实我一开始大可告诉你,我只是青苍,但我不愿再欺瞒你,哪怕一点点都不行,对于你,我只想坦诚相待。”
润玉不语,心中一涩,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却无从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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