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喑将山亨踹出门,这谦谦君子还和她再确认了下房间的禁制和交流方式,这才施施然走了。
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生闷气。蜷缩在子宫里的藤蔓蠕动着敲敲她的子宫口,向她发出了寻找灵气的讯号。她还在生气,皱着眉把藤蔓拽出来恶狠狠打了一通。
藤蔓没太多感知痛觉的触角,被她打一顿也没什么反应,还是傻乎乎地往她手指上拱。她更生气了,把藤蔓扯长又捏扁,好好发泄了一通才罢手,把它丢回自己子宫里头缩着。
猫喑套上两件凡人女子的衣袍,挪到窗边,把纸窗推开了些。外面的阳光挺好,看起来还有一阵才到晚上。
这么想着,猫喑将窗户再关上。她捏了个法诀把房间里整理干净,这才推开房门。
这时距离山亨出门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她慢吞吞往楼下走着,木板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白日里这间旅店中的人不多,店家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猫喑走近了,敲敲柜面:“店家。”
那店家一惊,坐直了看眼前是昨日入住的兄妹之妹,面上浮出些讨好的笑:“您是有什么事吩咐?”他一面说,眼睛直往她露在衣服外的滑嫩肌肤看。凡人一辈子少见过修士,更不必说合欢宗中冰肌玉骨的美人。这一看,竟是痴了。
猫喑捏个手诀默念法术,这不识好歹的店家便被她迷了神志,双眼中一点光都没有,老实道:“我但凡知道的,必定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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