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欢答应上京了?」
那日话别後又过几日,人声喧闹的客栈中,楚君晗坐在靠窗的位置饮着江南特产的雨前龙井,唐若安坐在他面前,将她和何欢两年前的故事和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刚挥别过去的回忆,唐若安的眉眼还有些惆怅,久久无法平复内心。
「嗯,何欢已经先行一步上京,只消等待他的消息。」约莫是不想待在京城看楚君晗和唐若安大婚,何欢只犹豫两天就快马加鞭连夜赶到京城,现今已经入g0ng医治楚凌恒。
何欢的医术有目共睹,便是g0ng里的太医医术也未必如他,若非他不愿意谋取功名利禄,何欢早应该破格被太医院收入。楚君晗细嗅着盏中的茶香,漫不经心地道:「说起来,还是宣王拆散了你们的姻缘。」
唐若安略微思考:「也不一定,何欢虽盛名在外,可他身後没有背景,我父亲即使看中他的医术,也不会将我嫁给他。」
当年她在雾中看花,看不透他们之间差距,可如今却已能洞察全局。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假如何欢当年一意固执要娶她,他势必得谋取功名,他行云野鹤惯了怎麽能忍受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们走到最後,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有情人终成怨偶。
楚君晗稍稍推论,就猜得唐若安的想法,他点头:「看来你们只是有缘无分。」连向来情深奈何缘浅这几个字都提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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