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画般的眉眼疲惫不堪,宛如自问自答:「我能怎麽办?阿若,我还能怎麽办?」
当年他在桃花林下初遇她,惊为天人,自此之後他们相知相伴三年,江南大大小小的街道都遍布过两人的足迹,若不是一朝意外宣王府选中她上京,他都打算要登门向她求亲,在那之前他们已经私定终生。
他能怎麽办?两年前互定终生他都无法留下她,更何况是两年後。
唐若安见何欢快晕倒想搀扶他,何欢却步伐踉跄地後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在雨幕中深深望着她,好似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印在心底:「阿若,你别走过来,我也不走过去。」
「就这样。」他眼中氤氲着水气,泛白的唇y生生从齿缝中吐出句子来:「我们到此为止。」
唐若安望着何欢提着木箱隐没在大雨中的背影,心里无声地询问自己。
她该怎麽办?她该以什麽方式,才能弥补对他的伤害?
那一日过後,唐若安连续高烧两天,浑身虚弱无力只得终日躺在床榻之中。
楚君晗得知消息时是在唐府的正厅,那是唐若安发烧的第一天,当时他一面漫不经心地饮着茶盏里的雨前龙井听着,一面不为所动地听着唐父对升官的明喻暗示。
他在正厅听了一个时辰,唐父才像突然忆起般,提起唐若安正高烧不退。
楚君晗立刻关切地询问她是何时发烧的,唐父支支吾吾不知情况,他连忙赶到唐若安闺房中,一向对外人淡漠惯的他看见她躺在床上了无声息,顿时B0然大怒,当即处罚了她身旁的几个婢nV,就连唐父也逃脱不了责任。
後来他不顾世俗礼节在她房里住下,不眠不休亲自照看她的病情,时刻拭去她颊旁的汗珠不在话下,就连煎药也是亲自亲为,抱琴好几次想cHa手都被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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