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面sE稍霁,俯身道歉:「准王妃明白就好,奴婢踰矩了。」
她的称呼从「小姐」变成「准王妃」,唐若安知道抱琴是在提醒她身分,她的态度虽然踰矩,初衷却是为了她好,她上前将抱琴扶起:「是我态度不明确让你误会了,以後不会如此了。」
抱琴的面sE缓和不少,她也服软再次行礼:「我这就去替小姐准备男装,夫人刚才派司棋入画进来伺候小姐,我以小姐身子乏了为由暂时先回绝,等等小姐就可以从後门离开了。」
唐若安点头道好,望着铜镜里清丽的自己,她将在马车时才髻上的羊脂茉莉簪拆下,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顿时在她手中倾泻而下。
她用一条白sE锦带将头发高高束起,装扮成男子的发式。
「不知道现在君晗怎麽样了。」她在抱琴的服侍下穿上一身月牙白男袍,出神地想着。
江南地区多雨落,方才还明亮的天sE在瞬息之间便被乌云垄罩,天空开始落下急促的细雨,沿着住处的屋檐滴滴答答落在墨黑的青石砖上。
唐若安打着伞,望向远处青山上的寺庙,天地间被轻似薄纱的雾气朦住,在这若隐若现的烟雨中更让人想追寻。
走在街道上的行人因这急雨快步离去,热闹的街道一时间冷清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