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晗你别叹气。」唐若安自从京城离开後,开心返家之余都有些凝重。她攒住楚君晗的衣袖,直视着他的神情,放柔声音:「我会把一切处理好。」
她想披上凤冠霞帔嫁给楚君晗,她心悦的人,是朝夕相处有过生Si与共的他,这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我知道,我相信你。」他伸手抚平唐若安面颊旁有些微乱的发鬓,茉莉发簪还安稳地簪在她髻上,「别多想,我没有生气。」
即使是尚未成亲的未婚夫妻,本朝也断然没有未婚夫住进nV方家的事例。
楚凌恒颁布的圣旨便是远在江南的唐府也收到了,即便不清楚唐若安是用什麽方子从原先被进献的低等美人一跃成为万民景仰的摄政王妃,但唐府随她的身分而水涨船高,却让一家子再开心不过。
唐若安的居处仍是当初进宣王府前的闺房,她的闺房被唐母定时清理,微风从窗口吹进房里,窗明几净、乾净得一尘不染,整洁得彷佛主人只是离开一阵子,昔日喜欢弹奏的那把琵琶还摆在角落。
时光像是不曾带走过任何东西,唐若安思绪飘到很久以前。
三年前的她知道要被送进宣王府时,终日郁郁寡欢,每日都藉由研磨书法习字来逃避将要发生的事实,醒了就临摹前朝书法家的书法帖,累了就暂时趴在书案上小睡片刻。当时的她终日昏昏沉沉,想长眠不醒,因为於梦中她无须背负太多责任。
她望向身旁摆满旧稿的书案,从一叠旧稿中cH0U出夹在中下层的一张。唐若安拂袖摊开宣纸,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便是阅墨无数的文人雅士也会大力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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