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追兵还在身後,相思池外人声喧闹,楚君晗的心脏跳得极快,眼中只有她遗世而,风姿更胜一池清荷。
「宣王府何时有如此美人?」她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他紧张之余竟还有闲心调戏她:「跟着那宣王有多好?不如跟着我,保你以後吃香喝辣的。」
着魔了、发疯了,那一刻追兵都抛到九霄云外,他在冲天火光中看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刹那间心跳声大得吓人。在那之前他从未相信过一见锺情,只觉得都是世人贪恋外貌,直到见到她才知道一见锺情并非如此。
彷佛飘泊已久的树叶有了归地,从此落地生根。
「我当时觉得你是个登徒子。」唐若安直言不讳,她忍着笑调侃:「第一次遇到这麽好看的登徒子,也不知道是谁吃亏得多。」
月光皎洁如辉映照在荷花池,清新的粉荷彷佛被撒了银粉,池水幽黑如墨。
她在黑夜中看见荷花池的彼端燃起无数火光,天上月光,地上花火,他一身绯衣极致的张扬,银制的面具覆盖在他的右眼。月sE及荷sE中他是第三种绝sE,y生生压下其他美丽。
唐以安回想当时的楚君晗,他在灼灼风华中朝她轻笑,火光被隐在身後,不及他半分绝YAn,倾国倾城。
「是我吃亏得多。」楚君晗也忆起这事,口吻认真。
唐若安本想训斥他得寸进尺,但细细瞧着他的面容,光洁白皙的脸庞上,乌黑英气的剑眉、一双眼尾上翘的含情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形状姣好的唇形,他的骨相生得凉薄,皮相却极其YAn丽,游走在淡漠及多情间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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