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涵之一时之间迷失在了令人眩晕的快感中,双眸生理性地落泪,修理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里,留下月牙状的甲痕,应当是没见血,但庄涵之也以顾不上这么多了。
好大!
好胀!
太超过了!
快感如触电一般涌向四肢百骸,连绵不绝,子宫内壁不停痉挛收缩,全方位的挤压着男人的阴茎,与此同时,下体又一次被刺激地潮吹了,大量的温热水液喷在龟头上,整个人如同水做的淫物,好似只要扯开他的腿根抖上两下,就能挤出清甜的花汁。
庄涵之的身子哆哆嗦嗦,双目翻白,浑身沁出细密的汗珠,已经昏厥过一回又被肏醒了,而他们身下的地方已经从小榻转移到帷帐内的床上。
他的双腿被彻底架起来,成年的双性重量在精修内气的庄明德手中如同布娃娃一样轻盈,下体的私处与男人的性器亲密无间,庄明德更是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享受。
两瓣阴唇水声淫靡,若是碧纱橱外有人偷听,定要替庄涵之面红耳赤一回。
被彻底捅开身子的庄涵之双腿颤抖,使不上半点力气,脸颊布满泪痕,却是连少许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波逐流成为欲海中一只不知廉耻的淫物。
他初时是疼的,疼的狠了之后,就好似真被开发出了淫性,身体中生出了难言的爽感和酥痒,说过些什么样的淫词浪语,庄涵之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好似成了煎锅上的黄油,随时都会化作一汪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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