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不说话了,因为他已无话可说,只是心中在惋惜,昔日故交,那青松子也算是一方人物,想不到他儿子,竟如此不堪。
俞远行似乎打定主意要替易不凡这个师弟出头,豁然转头瞪向唐锋,一字字道:“我且问你,刚才你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说到这他不等唐锋开口,紧接喝道:“你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你不来,今日易家天才武道交流会,就算不得天才的聚会?”
唐锋还是面不改色,刚才他没有中途插话,完全只是看茅十八面子,他也知道茅十八尽管二十几年前离开了武当门,但仍心系武当。
所以看在茅十八份上,他实在不愿令这俞远行难堪,只是这个家伙,也实在太不识抬举了些。
当下唐锋淡淡一笑,道:“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
俞远行忽然间笑了,笑声既阴沉又戏谑,他重重的哼道:“阁下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想必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说着手腕一抖,手中长剑立刻泛出一朵朵炫目的剑花,手腕一抬,那病森寒锋利的长剑剑尖,已对准了唐锋的眉心。
这一刻,唐锋的面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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