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的神情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以为他怀疑她了,薛婉之心中浮上一抹喜悦,顾景渊却淡淡道:“连救她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也敢胡说八道?如果救她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还要按她一顶偷人的帽子?”
薛婉之震惊的瞪大了眼,“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以为太子是为了维护她的名声才这般说,阿黎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说完,顾景渊就扫了侍卫一眼,“薛婉之出言不讳,污蔑太子妃,按我朝律法,轻者杖责三十,重则死罪难逃,暂且打入天牢。”
薛婉之满是震撼,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她一时腿软得厉害,对上他冷淡的目光时,吓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若不是侍卫架着她,她一准瘫在了地上。
阿黎却忍不住看了太子一眼,见他神情淡然,阿黎有些看不懂他怎么想的,她心跳莫名有些快,低低喊了一声,“殿下。”
“先上马车。”
阿黎只好先上了马车,顾景渊也钻了进去,进去后,他就坐在了阿黎对面,平日里他都是坐在她身旁,有时候还会将她抱到腿上,见他这次选择坐在了他对面,阿黎心中便忍不住有些乱。
她忍不住低声解释道:“殿下,自打成亲后,我就将那枚玉佩收了起来,没再佩戴过了。”
顾景渊扫了她一眼,见她没信他之前的话,又好笑又忍不住板起了脸,“这么说之前都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