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是这样,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可以不计成本全情投入,对于不喜欢的东西,则连看一眼都嫌多。
蒙头研究了一周多,裴奚若觉得是该练练手了。于是,她选了某个南部小镇,在夜市上,支起了小摊。
她学艺术出身,将小摊装点得也十分别出心裁,用树枝作骨架,披一块绘着热带植物的橙色布料,搭起三角形的帐篷。里头点着黄幽幽的灯,极具神秘风情。
妆容和服饰,也搭配着变了一变。
——要不是随身携带翻译,倒真叫人以为她是个吉普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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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刚才分公司那边来报,说沈郁离开巴黎,已经回到芬兰了。”沈鸣走进总裁办,低声汇报。
上个月,沈郁在傅氏的势力,又有一次小小的反扑。与此同时,沈郁也莫名其妙从芬兰消失。
越是涸泽的鱼,越是会迸发出更为激烈的挣扎。傅展行并不意外,只叫人设法盯紧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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