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搂着他,软软的,带着点颤。
震桓公突然就不怨了。
他困惑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上头依旧毫无波澜的红绳,含糊地嘀咕:“这东西坏了?”
颜茶以为他在责备自己没有尽到仙侣的职责,慌忙掀开自己的袖口,露出光洁的手腕:“您上回让我将它取了,我便没有再戴,也是不曾料到喜宴上都会有危险。”
震桓公:“……”
他什么时候让她取了的?
脑海里艰难地回忆了一番,他眯眼。对了,是上回在乾天面前下不来台,他故意要她取了,好找回两分颜面。
但谁知道这人这般听话,真就取了不再戴上。
怪不得一直没反应,他就说么,人心都是肉长的,两人相处这么久,她总也该有对他动心的时候。
心里瞬间舒坦不少,震桓公没有起身,反倒是在她怀里重新闭上了眼:“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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