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坎泽的话没有这般多,许是当真醉了,他突然就嘴碎起来:“大喜日子心里还有怨,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颜茶仙人虽说修为不高,但有储元上神撑着腰,人又是一等一的贤惠。你自愿结的仙侣,又不是人家逼你的……”
谁用得着听他给颜茶说好话。
震桓公不耐烦极了,但看这人已经醉得几近人事不省,倒也懒得再与他争。
结仙侣不是颜茶逼他的,或许,是他逼颜茶的,随便是谁当时出现在她面前,提出与他一样的要求,颜茶可能都会答应。
但,多半也与他一样,这么久了手上的红绳都起不了半点波澜。
震桓公突然有点失落,连带着觉得这场喜宴都像是他的一厢情愿。颜茶眼里没有幸福的神色,也没有兴奋和憧憬,甚至现在,他在这边喝了两坛子酒,她也没有过来劝上一劝。
她还守在尔尔仙人身边。
提起酒坛又灌了一口,震桓公也有些醉了。
天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啸声,像是谁御风朝这边冲过来了。
宴席上的神仙们察觉到了,遥遥一看,立马起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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