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我输了。”他唏嘘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你不怕死,我怕你死。”
龙纾轻笑,眼里半分温度也没有。
她面前看得见的最远的那座山,是辛无闭关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地走来这里才肯停下,明明绝无可能,明明也已经恨透了。
傻子。
收回目光,她起身,挣开钟宿的手,重新踩上行云。
瞥了一眼她这摇摇晃晃的行云,钟宿摇头,伸手将她抱下来,声音温润如水:“我既在这里,你又逞什么强。”
没有挣扎,也没有将手搭上他的肩,龙纾仿佛一个木头美人,任由他抱着带上行云,麻木又顺从。
然而,钟宿的行云刚飞上半空,方圆百里就涌来了乌云雷电。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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