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冷哼,下巴有意无意地点了点桌上放着的灯台。
尔尔顺着看过去,骤然发现这灯台身上泛着一层柔光,竟也是个法器。
“人命短暂,向来如烛火蜡台。”他道,“这个最合适。”
嘴上说不想帮忙,结果连东西都准备好了?尔尔讶异地拿过烛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
大佬的眉目生得太刚硬,可是心怎么这么软呐?
“多谢。”她握紧烛台,顺手将袖子里的琉璃瓶拿了出来。
这人坐着没动,自顾自地抿着茶。
可当她刚要动手把师兄的一魄转到烛台里的时候,大佬不甚满意地啧了一声。
眉梢一动,尔尔立马谦虚恭顺地转头,低着身子笑问:“这该怎么转呀?”
“这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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